堂燭火昏黃，散發著一中藥的氣息，目所及，桌後一位老者覆著一張墨玉鬼面，只出一雙渾濁卻銳利的眼睛，指尖骷髏念珠轉得無聲。
趙硯沒多話，只將一塊沉甸甸的馬蹄金拍在烏木桌上，金錠與桌面相撞，發出悶沉的響聲。
他又出一枚無字黑鐵令牌，正是司令。往金錠旁一擱——令牌邊緣磨得，卻著殺伐氣，是司的專屬信。
“查個人。”趙硯聲音得極低，聽不出緒，“玄子，修習龍虎山正一道功法，己墮邪道。”
老者墨玉鬼面後的目掃過令牌與金錠，指尖念珠停了一瞬，沙啞開口：“鬼市規矩，拿錢辦事，莫問來路，不洩行蹤。”
他頓了頓，才續道，“三日後，郎君自來詢問便是。”
趙硯頷首，正要追問細節，目卻無意間掃過桌角那排著黃符的瓷瓶，眸中掠過一驚喜。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得來全不費工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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