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背對著寧修，用手背抹了抹眼睛，吸了吸鼻子，才重新開始洗碗。
嘩啦啦的水聲，伴隨著鍋碗瓢盆輕微的撞聲，在小小的廚房裡迴響。
沉默了許久，白嬸才終於放下手裡的碗，用圍了手，聲音帶著一沙啞。
“小，嬸子……不，媽從來沒把你當外人，一首都是拿你當自己親兒子看的。”
“我知道。”寧修的聲音從灶膛前傳來，悶悶的，卻很堅定。
“你和小霽的事……”白嬸猶豫了半晌，終於還是把心裡的擔憂說了出來，嘆了口氣道：“媽知道你現在出息了，是大老闆了，邊……邊也不缺好姑娘。媽不求你一定能跟小霽走到最後，給個什麼名分。但既然現在……你們倆己經有了那個苗頭，媽還是希……希你們能好好的，能真真正正地為一家人。”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一懇求，道：“這樣，就算我跟你白叔哪天一蹬走了，也能閉得上眼。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麼？”
寧修的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酸酸的，脹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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