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好老師嘛。”
喬錦麟抿著笑了一下，低頭去撿地上的箭。彎腰的時候，馬尾從肩膀上垂下來，後頸出來一小段，皮白得發。
寧修收回目，繼續拉弓。
兩個人就這樣一邊練習一邊聊天，氣氛很鬆弛，很舒服。喬錦麟不是那種會故意製造曖昧的生，但跟寧修相的時候，會不自覺地放鬆下來，說話也會比平時更多。
說自己從小就喜歡箭，是在上京的時候跟爺爺學的。
說自己在中海大學讀的是國際關係專業，但其實更喜歡文學。
說自己每週都會去孤兒院做志願者，因為那些孩子的笑容“能治癒一切”。
寧修安靜地聽著，偶爾回應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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