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等到後半夜，確認錢守仁和周婆子先後回了各自屋子，才閉上眼睛。
兩個人沒面。
錢守仁從菜窖裡搬了半麻袋白菜回屋，周婆子繞了一圈從後院茅房方向回來，路線完全錯開。
但時間卡得太巧了。
沈牧把這件事記在腦子裡，沒跟蘇婉清提。
第二天是工作日，沈牧照常去軋鋼廠上班。
下班後他沒首接回家。
天黑的時候，他拐進了前門大街南邊的一條窄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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