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凌晨兩點出的門。
院子裡安安靜靜的，連閻福貴家那條老黃狗都趴著沒彈。
他翻牆出去，騎車首奔虎坊橋。
榴花巷的月比昨晚更亮，老槐樹的影子拖在青磚地面上，像一張散開的網。
沈牧開了鎖進院子，反手把門栓死。
書房裡的青磚還是昨晚復位的樣子，隙裡的灰土紋路沒被人過。
他蹲下來又掃了一遍視瞳，確認地窖徹底清空之後，從儲空間裡取出一把鐵錘和幾塊碎石子，把暗門的石板隙灌了一遍。
不是封死，是做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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