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茉這番話分量極重，一字一句都像淬了冰的利刃，生生在兩人之間劃開一道冰冷界限，幾乎要將那點僅存的微弱牽扯徹底撕破。
陸沉修面上依舊沒什麼多餘表，維持著慣有的沉穩，可心底卻被這疏離到極致的態度狠狠刺了一下，麻麻的鈍痛蔓延開來，悶得他不過氣。
他沉默了片刻，昏黃的路燈落在他微垂的長睫上，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濃重影，再開口時，聲音比平時低沉了好幾個度，裹著不易察覺的沙啞與落寞：
“前幾天……我以為你是生我氣了，想跟你道歉賠罪，才一次次在你辦公室門口等你。”
“沒考慮到你的，給你造了這麼大困擾，是我做錯了。”
話音落下，他微微低下頭，姿依舊拔，卻主放了姿態，眉眼被影半遮，神認真得沒有半分敷衍，對著鄭重道歉：“對不起。”
溫清茉完全沒料到陸沉修會這樣乾脆利落地低頭認錯，心底驟然一怔。
原本預想過無數種可能——他或許會急切辯解，或許會沉下臉翻臉，就算不惱怒，也會被這番尖銳的話氣走，然後再也不出現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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