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外面風太大，吹得凍紅的。”
秦來瞧著強裝平靜的模樣，眼底的探究悄然收斂。
他心思通，知曉這類敏話題若是繼續深究，溫清茉說不定會和他徹底翻臉，鬧得不歡而散。
於是很識趣地收回懸空的手，褪去了先前戲謔慵懶的腔調，神沉斂下來，語氣反倒添了幾分認真懇切。
“很早之前，我就一首想好好謝你，所以早就打算正式請你吃一頓飯。”
他靜靜地看著，語調放緩，帶著幾分恰到好的妥帖與剋制：
“我只是單純想還你一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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