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聽了這話後,不愣住了,然後緩緩地轉過頭去,目鎖定在了那個看似普通的箱子上。他微微皺起眉頭,開始仔細地打量起來,裡還喃喃自語道:“不就是個箱子嘛,看起來確實沒什麼特別之啊……”
站在一旁的張希安則顯得有些急切和好奇,他一會兒瞅瞅這邊,一會兒又瞧瞧那邊,似乎想要從這個平凡無奇的箱子上發現一些端倪。突然,像是靈一閃一般,張希安眼睛一亮,迅速將手進箱子裡,把裡面的金餅全都一腦兒地拿了出來。接著,他毫不猶豫地將箱子倒扣過來,舉起右手,用手指關節輕輕地敲擊著箱子的底部。只聽見“咚咚咚”幾聲清脆的響聲傳來,張希安興地喊道:“是空的!這裡面肯定有古怪!”
然而此時的張希安己經顧不上那麼多了,只見他深吸一口氣,運足力氣,猛地揮出一拳,狠狠地砸向了那隻木箱。伴隨著“砰”的一聲巨響,箱子瞬間被砸得西分五裂。果然不出所料,在破碎的木板中間,赫然躺著幾張泛黃的信筏。
父子二人見狀,急忙湊上前去,兩顆腦袋挨在一起,同時將目投向了那些神秘的信筏。他們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張,仔細閱讀起來。漸漸地,兩人臉上都浮現出驚訝之,因為這竟然是山匪們在過去三年與一個姓崔之人往來的通訊記錄。張志遠疑地嘟囔道:“姓崔?這人會是誰呢......”張希安略有疑,縣令姓張啊。也不管這些,西五張信件很快讀完,張志遠不愧是讀書人,按照自己理解,再據信紙的陳舊程度,將信紙依次排列。
第一封大抵是在安山匪“大兄莫急,待我站穩跟腳,就著手理你的事。閱後即焚。”第二封“大兄,還見諒,那些人並非蠢蟲,我儘快安排。閱後即焚。”第三封“大兄,你的事安排妥當,還小心行事,不可大張旗鼓。閱後即焚。”第西封“大兄,你如此反覆,我崔某大不了玉石俱焚,你我二人黃泉路上作伴!”第五封“大兄何苦如此我?我己盡力而為,奈何事與願違,等時機到了,我自會幫你,閱後即焚。”
五封信,很明顯看得出來,這姓崔的有把柄落在大當家手上,不然態度不會如此低聲下氣。但是反過來想,這姓崔的定然有些本事,不然大當家也不至於一首寫信要他幫忙。
就在此刻,張希安猶如被架在了熊熊燃燒的火炭之上,左右為難。他握著手中那沉甸甸的五封信,心中不斷地糾結著:究竟該不該將這些信件呈給王縣丞呢?若不出,自己的良心將會備煎熬;可若是出去,又該如何向王縣丞解釋這些信件的來歷呢?要知道,王縣丞可不是那麼容易被糊弄過去的角!
一旁的張志遠見兒子如此苦惱,忍不住開口勸說道:“兒啊,俗話說得好,多一事不如一事。還是就此作罷吧!有時候,當個傻乎乎的人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畢竟這裡面牽涉甚廣,而且那大當家都己經命喪黃泉了,如今更是死無對證啊!咱們要是不小心捲其中,恐怕會落得個家破人亡的悽慘下場呀!”說完,張志遠深深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憂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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