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安聽到這反問，猛地一震，彷彿被一無形的力量擊中，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挲著驚堂木邊緣的紋路，那原本的表面此刻卻像是有無數的壑一般，讓他的手指到一陣刺痛。
燭火在風中搖曳，影在他的臉上明明滅滅，使得他的表也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他的心底疑雲重重，就像被一層濃霧籠罩著，讓人看不其中的真相。
如果李良說的都是真的，那麼李豔峰和何方為什麼要撒謊呢？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呢？張希安的眉頭地皺了起來，他覺得這個案子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沉默了片刻，張希安終於回過神來，他揮了揮手，對堂下的衙役說道：“帶下去。”他的聲音比之前低沉了幾分，似乎帶著一無法言說的沉重。
“找個手藝好的郎中，每日給他換藥。”張希安補充道，“別讓他在牢裡斷了氣，這案子還沒查明白呢。”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其中的威嚴卻讓人不敢忽視。
“帶我去見兵部尚書孫宏。”張希安開口道。
“大人，請隨我來。”差役在前頭帶路。
轉過穿堂時，溼的黴味混著牢飯的酸餿氣撲面而來，嗆得張希安下意識皺眉頭。差役舉著的燈籠在前方搖晃，線照亮腳下發的青石板，石板裡還殘留著未清理的汙水，踩上去“咕嘰”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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