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客廳裡，蘇平在拖地，老夫人撐著助步，跟在蘇平後面，聊著什麼。
妞妞在拖乾淨的地板上爬著玩。董燕在廚房裡給妞妞做輔食。
只聽蘇平說：“我就看見他跟一個的，站在公車的站點旁邊，後來公車來了，那個的上了公車，他也走了。”
老夫人問：“那個的，你看見長啥樣了沒有？”
蘇平搖頭：“我沒看清啊，他們背對著我，我就看清了小豪的臉。”
哦，他們在談論小豪。
老夫人說：“那個的年紀多大？”
蘇平搖頭，停下手裡的活兒，蹙著眉頭沉思，猶豫著說：“可能三西十歲吧，我從背影看，也看不太清，穿著大，但我看那件大也不怎麼時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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