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小娟可能是查看了攝像頭，我沒跟說，我還打算下午再跟你聊聊。”
董燕說：“我知道不是你說的。”
我沒問為什麼知道。我說：“許家人非常好，你就好好幹吧，只要把工作幹到位，啥說道兒都沒有。”
董燕聽我說完，點點頭。可是，眼睛裡似乎又有些不太確定，問我：“那趙老師呢，我有點怕——”
我說：“趙老師就是挑你病也沒關係，要是咱做得不對，咱就改正，。要是不是咱的錯，就跟趙老師好好通——”
董燕往床裡挪了一下，把手向妞妞，拍著掌，妞妞猶豫著，看看我，又扭頭看看董燕。
董燕手把妞妞牽過去，妞妞倒也沒有抗拒，一點點地向董燕走去。
董燕一邊牽著妞妞在床上走，一邊說：“趙老師的眼睛看人有點嚇人，我一看皺著眉頭看我，我就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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