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手上的吊針一首扎著，吊著輸管。想去衛生間方便一下。按道理我可以舉著輸袋，跟老夫人去衛生間。
但老夫人不能自己走路，要撐著助步走路，的一隻手上掛著輸袋呢，用一隻手無法撐著助步。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我就把衛生間的垃圾桶拿進病房，套上垃圾袋，攙扶著老夫人下地，蹲在垃圾桶上解決。
老夫人想到視窗站一會兒，說躺一天了，都僵。
我攙扶走到窗前。輸袋在房間上空的輸杆上可以來回。
老夫人往窗外看著，臉上浮現出笑意。
我把二姐的床鋪整理好。衛生間裡還丟著一些換洗的服。其中還有一條藍的短。
一看那鏤空的短，肯定不是大娘的，是二姐的。這個懶人短都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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