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離開許家的時候，看到許夫人在智博的房間給他整理出門要帶去的服。
許先生則在客廳的北窗前打電話，好像是給司機小軍打電話，讓他明天一早就過來，要跑長途去通遼。
老夫人己經回自己房間，又在聽新霞的《花為》。
裂開一道兒的門裡，飄出新霞和趙麗蓉唱的《報花名》：春季風吹萬生，花紅葉綠草青青，桃花豔，李花濃，撲人面的楊花飛滿城——
新霞的聲音可真是呢，不怪老夫人願意聽，百聽不厭呢！
第二天一早，我到許家的時候，小蔡己經收拾完衛生，正在玄關匆匆地換服，要離開。
我一眼看到窗臺上有灰。
早晨九點多鐘，老夫人的房門都是開啟的，從房間裡進來的能照到客廳裡，我換拖鞋的時候，一哈腰，正好側臉能看到窗臺的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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