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幾經打聽，才最終開車找到城郊的一家磨麵廠。廠子的大鐵門掉了一半，上面的油漆己經掉，看不出本兒。
院子裡枯黃的蒿草被積雪著，我能想象出當年打米廠這個時候的忙碌景象，但現在卻門可羅雀，幾乎沒什麼人來打米磨面。
小師傅穿戴上全副武裝的工作服，臉上也蒙上口罩。
他掀開罩在打米機上的白布罩，準備要打米。他讓我和老沈到外面去，他說：“屋裡打米的時候煙塵大，你們去外面吧。”
屋裡冷，外面也冷。
我從大兜裡掏出二姐給的瓜子，遞給老沈一把。
老沈出他的手掌，我把瓜子放到他的掌心。我的手指到他的掌心，熱乎乎的。
老沈的手裡總是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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