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領著兒子走了之後，我收走了茶桌上的菸灰缸，抹掉桌上灑的菸灰。
許夫人懷孕之後，很討厭這些味道。但客人自己掏出菸捲，我一個保姆也不好把客人攆出去，讓他蹲到樓道菸。
老夫人撐著助步來到客廳，看見我把桌面收拾乾淨，就說：“真得收拾走，要不然小娟看見該不高興了。”
老夫人知道兒媳婦不喜歡這個表姐，但又特別認親，翠花求到頭上，又不能看著不管。
老夫人把助步鬆開，緩緩地挪到沙發上坐下，嘆口氣。
“翠花的命夠苦的，男人男人不爭氣，兒子兒子也敗禍，這輩子呀，掙不過命。”
我說：“大娘你也別太勞神，當心你自己的，每個人有每個人的路，你幫一時幫不了一生，還得他自己走路。”
我能說什麼呀？我只能安安老夫人。家家都有難唱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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