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上午，我到許家上班，在許家門口，看到許先生站在他的轎車前，跟小軍代著什麼。
許先生穿得很隨意，一件襯衫，一條灰的牛仔，腳下是雙大號的球鞋，肩膀上披著一件灰的風，也沒係扣子。
兩隻手都在兜裡，風要從肩膀上落了，他也不在意，鼻樑上還卡著一副大號的墨鏡。
這回看不到他的小眼睛，只能看到他眉宇間的神。他額頭比較放鬆，眉沒有皺著，墨鏡下面的臉也比較鬆弛，整個人的狀態是輕鬆的。
不是那種一級戰備的狀態。
小軍從車門裡探出頭來，臉上也卡著一副鏡子，是那種鑲金邊的茶鏡子。
這種鏡片能看到小軍的眼睛，他似乎是全神貫注地聽著許先生的吩咐，不時地點頭。
聽到我的腳步聲，小軍向我看過來，眼神首首的，有點不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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