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平站在大廳門口，臉黯然地看著大廳裡的一切，不知道己經站了多久。
許先生對趙老師說：“媽，別生氣了，你坐下歇一會兒，妞妞的事我來理。”
趙老師想說什麼，但既然姑爺己經這麼說了，也不好再繼續責備佩華，只好氣哼哼地坐在沙發上。
許先生又對佩華說：“上樓拿個尿不溼，給妞妞換上。”
佩華什麼也沒有說，昂著頭，首了脊背，上樓去了。
佩華一上樓，趙老師就說：“海生，你咋不好好訓訓呢？著打妞妞，心裡不健康——”
許先生連忙衝趙老師打了個手勢，似乎是不想讓趙老師繼續說下去。隨後，他用只有趙老師才能聽見的聲音，低聲地說了兩句什麼。
我在廚房摘菜，許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客廳裡的一切我都看得見，包括老夫人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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