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有想到，許先生的客戶是個人。還是個漂亮的人。
還是個很年輕漂亮的人。
人大約三十六七歲，大眼睛，瓜子臉，皮白皙，長髮披肩，穿著休閒的短款牛仔連，腳下是一雙白球鞋——
這是客戶啊？還是客人呢？
人要是穿著職業套裝，腳上蹬著高跟鞋，頭髮在後面盤起來，臉上的笑容再收斂一點，倒有點像個商人。
可現在人的打扮，看不出是做生意的。
我邊的三個人，都有微妙的變化。許夫人的眼裡掠過一詫異，還有一酸溜溜的東西。
二姐的張大了，低聲地嘀咕一句：“這的漂亮啊，這是海生的客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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