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沈搖頭：“你猜三個了都沒猜對。”
我興趣地追問：“大哥到底給你提的什麼要求？”
老沈笑了：“大哥說，以後跟我出門吃飯，結賬的賬單拿給我，我給你簽字，你到財會室報銷，我就點頭了。”
老沈想起和大哥往的故事，他侃侃而談。以前，我還真不知道老沈也能說的。
我說：“後來呢？”
老沈說：“後來，我就一首給大哥開車，一首開到現在。
“我家原來買的一間半的土房，前些年，大哥給我漲了工資，讓我貸款買了樓房，漲的工資拿出一部分，就夠我還貸款。”
我說：“你房子現在還沒還完貸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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