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師一見董燕回來了，似乎是想收住那些話，但還是控制不住地說：“你們這麼多人看妞妞，還把我的寶貝外孫給整病了！”
董燕沒說話，但臉不好看。把水果放到窗臺上，到衛生間來洗手。
董燕說：“紅姐，你也忙了一天，回去吧，我洗妞妞的服。”
我說：“你洗手吃飯吧，陪護的事兒，我太瞭解，很累的，去吃吧。”
董燕沒說話，臉還是不太好看。
趙老師有時候說話很傷人。
我低聲地問：“家政公司培訓的事兒，你去了嗎？”
董燕故意提高了聲音：“妞妞住院打吊瓶，我哪倒出功夫去培訓啊。看著妞妞打針，我這心裡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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