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十二歲時被同學欺負。臉上被抓出痕，哭著回家。母親看了一眼，說“你不會打回去嗎？哭什麼哭，丟人”。
想起十西歲生日。做了一桌子菜等母親回來。母親晚上十一點才到家，看著滿桌的菜皺了皺眉：“你做這些幹什麼？我又不吃。”
想起十六歲。沈墨打碎了母親的花瓶，說是做的。母親沒有問第二句，罰跪了三個小時。沈墨在旁邊看著，笑了。
這些事，每一件單獨拿出來，都不算什麼大事。
但十八年累積在一起，像一滴一滴的水，日復一日地滴在同一個地方。石頭也會被滴穿。
己經穿了。
“我不會選。”沈清辭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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