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村的村部廣場上。
水泥地曬得暖烘烘的，幾隻土狗懶洋洋地趴在牆角打盹，廣場北頭那杆褪的紅旗偶爾被風扯一下，嘩啦作響，旁邊宣傳欄上的標語紅紙己經泛白，邊角捲了起來。
就在這片看似平和的慵懶裡，一火藥味陡然炸開。
柳如花拉了拉王春香的胳膊，示意趕坐下來，可是，王春香卻來了脾氣，首接破口大罵：“去你孃的，趙堂水，你狗裡吐不出象牙，老孃是寡婦咋了？老孃把小龍當弟弟，你的心裡骯髒，看什麼都髒，他孃的在這裡噴糞！”
柳如花作為的好姐妹，自然不會看著姐妹落於下風，“趙堂水，你說話別太過分了，我和春香都是寡婦，日子過的本來就難，村裡人都知道，是小龍幫襯著我們，本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要是再出言不遜，我就撕爛你的！”
“柳如花！王春香！你兩個蹄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剛出獄的趙堂水，穿著一件皺的舊夾克，站在廣場中央，手指頭差點到對面兩個人的臉上。
他眼眶深陷，顴骨凸出，幾年牢獄生活在他臉上刻滿了戾氣和不得志的痕跡，“我不在村裡這幾年，你倆那點腌臢事，當我聾了瞎了？天天往趙小龍那破果園跑，不守婦道！怕是連趙小龍炕頭都焐熱了吧？”
王春香子烈，一聽這話，臉漲得通紅，叉腰就罵：“趙堂水！你放什麼狗臭屁！剛從號子裡出來，還不乾不淨，你當誰都跟你一樣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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