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不及待地將右手舉到陸離面前，那隻線歪扭的大地玩偶，在他的掌心裡顯得格外稽。
“老師您看！”那刻夏獻寶似地託著玩偶，聲音因為激而發，“我修好了！雖然……雖然耳朵還是有些歪歪的……哈哈……哈哈！”
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漸漸化作了哽咽。
陸離沒有出聲責怪他的莽撞，也沒有怪罪他私自忌。
他邁開平穩的步子走到年面前，抬起手，將寬大的掌心輕輕覆蓋在那刻夏那頭因為汗水和汙而黏結在一起的綠髮上，輕輕了。
“阿那克薩戈拉斯。”
陸離喚出了他的全名，聲音輕得彷彿怕驚碎了這千瘡百孔的靈魂：
“你……還有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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