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克斯剛結束一個關於如何利用調查“展示公司明度”的部會議,心頗佳。舊建築群的“秘專案”進展順利,那些從稱頌會渠道獲得的合作果令人著迷,雖然風險極高,但潛在的回報——例如當初“新葉計劃”中那個實驗——足以讓他下任何不安。那裡有他心挑選的心腹手下,在絕對保的狀態下,利用陳舊但完好的基礎裝置,進行著見不得的聯合實驗。一切都藏在“廢棄”的表象之下。
就在這時,那部紅急通訊線路電話響了,聲音刺耳。
菲克斯漫不經心地接起,以為是某個常規環節的瑣事請示。然而,聽筒那頭傳來的,是他親自任命的現場主管幾乎變調的聲音:
“菲克斯大人!核心實驗室……出事了!不是外圍,是裡面!穢息濃度監控突然表,連鎖發了廢棄管線的殘存力系統……像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從部被‘啟用’了,然後……然後周圍的以骸也”
“什麼?!”菲克斯臉上的從容瞬間凍結,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驚怒,“冷靜點!說清楚!是作失誤還是裝置老化?安保制呢?我們的抑制裝置呢?!”
“不、不知道……一切發生得太快,不像是單純的故障……穢息像是從好幾個點同時湧出來的,濃度上升曲線完全異常!安保隊嘗試介,但環境惡化太快,那些……那些以骸也越來越多,像是被突然加強的穢息環境‘喚醒’了更多……我們、我們可能控制不住了!請求立刻指示!”
菲克斯到一寒意從脊椎竄上。穢息噴發?以骸暴走?這聽起來更像是某種致命的實驗事故,或者……他腦中瞬間閃過稱頌會那些瘋子偏執而狂熱的眼神。是他們那邊出了問題?某個未經彙報的危險步驟?還是盧克羅終於發現了這個秘專案,用了某種險的手段?
但無論如何,後果都是災難的。那個地方絕不能暴!一旦調查團,甚至只是公司部其他派系的人,發現那裡並非廢棄,他就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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