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寒站在辦公室門口，看著走廊盡頭的白芷。
白睡寬大得幾乎拖到腳踝，領口垮到肩頭，出半截鎖骨。著的腳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腳趾微微蜷。
懷裡抱著一個枕頭。
穆清寒認識白芷三年了。這個孩從來不在意冷熱，不在意飢飽，甚至不在意生死。
唯獨有一件事——睡不著覺。
白芷的失眠症嚴重到需要靠大劑量鎮定藥維持。即便如此，每晚最多也只能睡兩三個小時。
軍醫開的藥一首在加量，穆清寒看在眼裡，急在心裡，卻沒有任何辦法。
而現在，白芷抱著枕頭，站在一個男人的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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