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個來源？”
林野的手指扣在白芷手腕上沒鬆開，後腰那片正在消退的黑紋路發燙。
白芷點了下頭。
“搖籃組織部有一份絕教材，收錄了全球前十名殺手的作戰檔案。暮那一頁只有半張紙，資訊得可憐，但有一句話我記得很清楚——“暮不殺人，他讓人自己死。””
“怎麼個自己死法？”
“慢滲。”白芷的聲音很平，“他擅長在目標不知的況下，把毒素混食、水源、甚至空氣中。等目標發現異常的時候，毒素己經紮在經脈深，跟寄生蟲一樣。”
林野沉默了兩秒。
他後腰的寒毒就是這個路子。三年前那次中毒，他到現在都不知道毒是什麼時候進的。等他察覺的時候，寒毒己經滲了全十二條正經中的八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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