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十三面不改，語氣平淡得像在唸課文：“這是藝理。原片的天空太寡淡了，我給它加了一點想象。攝影的本質不是記錄，是表達。我表達的是——那天晚上的星空，本應該是這樣的。”
餘皓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了，想反駁，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他低頭又看了看那張照片，越看越覺得畢十三這套歪理邪說居然有點道理，雖然離譜，但邏輯自洽。
“行吧。”餘皓嘆了口氣，“算你過關。”
畢十三點了點頭，淡定地合上了電腦。
江亦辰見宿舍裡暫時沒什麼事了，便溜了出來，想去茶藝社坐坐。
茶藝社的棚子裡，鍾白和任逸帆正坐著。鍾白手裡拿著手機，眉頭微皺，看著任逸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逸帆，最近你為什麼在我、李殊詞、林雪的朋友圈下面，都留一個‘哼’字啊？”
任逸帆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角帶著一神秘的微笑：“你終於發現了。”
“所以呢？”鍾白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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