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古鎮的時候，己經是下午了。
餘皓走進會展中心，挨個打量外校己經佈置好的展位，眉頭越皺越。
“這張構圖是認真的嗎？主都偏到畫面外了。”“這張曝過了，高全呲了。”“這張更離譜，焦點都沒對上就拿來參展？”
他一路吐槽，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審視。江亦辰跟在後面，小聲對路橋川說：“皓哥這是來布展的還是來踢館的？還有你小點聲音，我怕他們打你。”
路橋川沒接話，默默抱著自己那個用紅布包著的作品，生怕再出什麼意外。
餘皓逛完一圈，回到電攝班的展區，開始安排分工。路橋川負責統計作品數量和尺寸，肖海洋負責搬運展架和工，畢十三負責清理展位上的灰塵，江亦辰負責除錯燈角度。餘皓自己全權負責布展主題設計。
他站在展廳中央，雙手叉腰，想出了幾個奇葩的創意，眾人聽完都愣住了。肖海洋搬著展架從他邊經過，遲疑了一下：“你確定這不是在搞行為藝？”
餘皓白了他一眼：“你懂什麼，這藝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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