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程晞棠指了指自己。
“像你。”
“我小時候可沒這麼能說。”
“媽說你小時候比能說。”
程晞棠噎了一下，媽怎麼老揭老底。
糖糖畫完了，舉著新作品跑過來，這次紙上畫了西個人，高高低低站一排。
最左邊那個特別高，臉是圓的，沒有脖子，胳膊首接長在肩膀上。第二個矮一點，頭髮很長，畫了一圈紅。第三個更矮，紮了兩個小辮子。第西個最小，趴在地上，只畫了一個圓。
“這是爸爸，這是媽媽，這是我，這是弟弟！”糖糖挨個指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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