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譚警眉頭皺，“無證駕駛？車輛也沒有手續？”
大爺低下頭，象是做錯了事的孩子，聲音更小了：“我……我不識字……是個文盲……考不了那個證……車，車是二手買來的，也沒得手續……”
這個答案讓譚警和直播間的觀眾都愣住了。
還沒等大家反應過來，大爺又指了指自己的右，語氣帶著認命般的苦：“我這條，年輕的時候在工地上摔壞了，沒醫好，落了殘疾，使不上大力氣……幹不了重活。
現在就只能靠著撿點破爛，換點錢餬口……警，我曉得錯了，下次不敢了，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
說著，他下意識地用手捶了捶那條不太利索的右，作間流出常年勞作的艱辛與無奈。
空氣彷彿瞬間凝固了。
剛才還充滿歡快笑聲的直播間，彈幕風向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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