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金滅遼的事停了三個月，又啟了。這次不是貫提議的，是金國主派使臣來的。完宗翰再次來到汴京，這次的態度跟上次不一樣——第一次來是笑面虎，這次連笑都不裝了。
沈墨白在樞院接待了他。完宗翰坐在椅子上，一條搭著另一條，姿態很隨意。茶照樣沒喝，一口都沒，只是盯著沈墨白看。
“沈樞，我們金國己經滅了遼國。燕雲十六州現在在我們手裡。你們大宋想要嗎？”
沈墨白看著他。“想要。但要看什麼條件。”
“條件很簡單。你們出兵幫我們打遼國殘部，打贏了，燕雲十六州歸你們。打輸了，什麼都不用談。”
沈墨白沉默了一會兒。“完將軍，燕雲十六州本來就是我們的。你們金國佔了，我們要回來，還得幫你們打仗。這個條件，不合理。”
“不合理？”完宗翰笑了，“沈樞，這世上沒有合理的事，只有划算的事。你們大宋不出兵，燕雲十六州永遠拿不回來。出兵了，還有機會。你們自己算算這筆賬。”
沈墨白沒再說話。完宗翰站起來。“沈樞，我的提議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派人來金國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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