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菁承連忙將阿虎拉到了旁邊，急的和什麼似的：“大人是何意，大人究竟是何意，是何意是何意是何意，怎地就要將錢財全部退還？”
阿虎面無表：“爺說，無論這事最終的走向如何，這群人終究還是靠不住，連契約神都沒有的一群牆頭草，對南關長遠建設毫無益，反而會…”
阿虎回憶了一下，儘量以自己的理解去解釋：“反而會為南軍帶來更多無法預估的損害。”
“什麼意思？”
“爺就是這麼說的，原話八九不離十。”
一時之間，趙菁承是真的想辭了，心累，太累了。
這種累，不是為了政務所奔波所忙碌，而是完全跟不上唐雲的腦回路。
一個唐雲就夠讓他鬧心了，現在又來了個更沒溜的曹未羊，老趙，真的是生無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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