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得不錯。”抬眼看向程楚，眼底的怒意然無存，只剩下運籌帷幄的沉靜，“剛才院牆外那道眼線，應該是信了。”
程楚也鬆了口氣，抬手了眼角本沒掉下來的淚，後背已經沁出了一層薄汗。
坐到徐溫灼對面，拿起水壺給自己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才下了剛才演戲時懸著的那顆心。
“還好沒餡。”笑了笑，指尖輕輕挲著杯壁，
“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王懷安被魔化者一刀穿心，死得太快了，快得像是故意的。那玉牌揣在他最的懷裡，連一點都沒沾到，太刻意了。”
這事要從拍賣會結束的那個晚上說起。
程楚抱著鎮嶽劍跟著陌然回府的路上，越想越覺得那枚玉牌有問題。
王懷安在雲海關經營了這麼多年，心思肯定縝到了極致，怎麼會把藏著老會長下落的地圖，就這麼隨隨便便揣在懷裡，等著他們來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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