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夜衡看著這一幕，視線再次落在沈墨月上，只見子依舊垂首恭立，姿態弱。
“長生殿，竟有如此奇藥，真是難得……”
他咳了兩聲，忽然問：“沈二小姐在北境……除了養病，可還做過別的？”
沈墨月抬眸，眼中適當地浮起一茫然：“王爺是指……”
他看著沈墨月低垂的側臉，像隨口閒聊，“比如，可曾聽聞北境有什麼趣聞？或是……特別的人，特別的事？”
沈墨月心裡冷笑，面上卻愈發茫然虛弱，輕輕搖頭，
“臣病中虛弱，大半時間都在房中。偶爾聽莊子上僕婦說起……也不過是些家長裡短，或是北地風。
“特別的人事……”頓了頓，搖搖頭，眼神茫然“未曾聽聞。”“是嗎。”蕭夜衡輕聲說，沒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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