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眼底鷙翻湧：“派人去北境，查沈墨月那半年到底幹了什麼！跟長生殿，到底怎麼勾搭上的！”
“是！”暗衛頭領如蒙大赦，迅速退下。
蕭天睿獨自杵在窗前，盯著外頭潑墨似的夜。
幽靈閣，清音茶館，長生殿，沈墨月……
這些原本看似毫不相干的點，如今被一條若若現的線串聯起來。線的那一頭，彷彿握在一隻無形的手中，正冷靜地攪著京城這潭水。
“不管你是誰……”他咬著牙，聲音裡帶著被徹底激怒後的狠戾，“敢把手到孤的碗裡，孤就剁了你的爪子！”
同一時間，京城南郊一廢棄的磚窯室裡。
黑三被綁在石柱上，他著氣，瞪著眼前的人——不是那些黑蒙面人，而是一個相貌普通、眼神卻冷得像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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