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朕不斬他們。”
他收回手指，指尖在的案面上緩緩劃過，“朕留著他們。關著，著，一遍一遍地審。
讓他們活著——半死不活地活著。”
他抬眼，向窗外漸亮的天，聲音裡出一種計算後的殘酷：
“讓宮裡剩下的每一個人——
讓那些主子，那些奴才，讓他們看著，了不該的東西，是什麼下場。猜著，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恐懼，只有懸而未決時，才最蝕骨。
張統到一寒意從尾椎直竄上來，他重重叩首：
“陛下聖明！臣……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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