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份“證據”落目標手中後，將激起的何等瘋狂的貪慾與殺機。
“如此一來，二皇子和五皇子……”他聲音低沈。
“會變聞著腥味衝進獵場的鯊魚。”
蕭夜衡邊那抹冰冷的弧度終於加深，眼底卻毫無笑意，只有一片凍徹骨髓的清明與算計。
“他們會用所有能的力量，去搶、去奪、去撕咬這條線。因為誰先拿到完整的鐵證鏈，誰就能在陛下面前，親手給林文淵釘上最致命的一顆棺材釘——”
他一字一頓，聲音輕如耳語，卻重如判詞：“‘私通外敵，壟斷國之命脈，搖天下基’。”
燭將他直的鼻樑投下鋒利的影，得如同一幅人的畫。
“此罪，不再是貪腐，是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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