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令姝
養的外室天天鬧着要名分。 我正心煩意亂,不知該如何是好。 失蹤了一個月的夫君忽然回來了,身後還跟着一個姑娘。 他淡淡開口。 「令姝,雲娘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我打算納她為妾。」 我愣在原地,忽然茅塞頓開。 原來還能這麼做! 我有樣學樣,三日後便失蹤了。 一個月後歸家,身後亦跟着一個郎君。 望着夫君鐵青的臉色。 我羞澀一笑。 「夫君,桓郎是我的救命恩人。」 「救命之恩以身相許,我

一
拿到相親中介費的裴姐在藏區休整了一天,她本來想出境入尼,可在口岸附近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面孔,裡面既有邊境走私犯的銷貨商人,也有蛇頭長雇的打手。眼下風聲正緊,又非販貨的黃金期,突然冒出這麼多人,她懷疑有人要跟自己過不去。
裴姐不敢現身,當即北上。她花了十一天時間,出藏入疆,經喀喇崑崙公路跨過國境線,幾經兜轉後進入印度。她早年走私紅檀香木,諸般刁鑽險惡的路線已不知跑了多少遍,對南亞諸國的黑溝暗道如數家珍。
在印度躲了兩天後,裴姐決定偷偷潛回尼泊爾。
這是非常危險的選擇。一者,她刺傷了邊境蛇頭,貿然進入執法松廢的尼泊爾,一旦暴露,很容易被幹掉。二者,大劉不明不白地消失,他的同夥肯定會懷疑到自己頭上,對方會不會做出對自己不利的事來?
最後一點,也是最棘手的,她至今都無法估計殺死陳貴可能帶來的風險。她和陳貴的確經營着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比如古拉里亞的藏身所和布德沃爾的隱秘小堡。但像陳貴這種老江湖,難道會不多留一手?
裴姐甚至想,陳貴會不會也像自己一樣,早就起了殺心?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在尼泊爾就極有可能還有其他同夥,返回尼境的風險可就太大了。
二十多公斤蟲草還在尼境,這是自己搏命掙來的錢,無論如何也要拿回來。
裴姐不敢在加德滿都停留,她駕着提前訂好的車,全速向西開進,經婆羅多布爾、布德沃爾,在班克區一個破舊的加油站換上一輛面目全非的破車後,趁着夜色,馳進了古拉里亞。
圖 | 開往古拉里亞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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