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爺子看向那棵大槐樹，那棵枝繁葉茂的國槐己在院子裡矗立了好幾代人的時間了。
過層層疊疊的葉片，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駁的影，如同他記憶中被歲月切割的往事。
秦老爺子聲音低沉：
“以前給帝王家幹活兒那就有出息，放在後來就是封建餘孽，皇帝的走狗。
即使我爺爺和我爸爸在穩割前己經去世了，我們家的帽子也是摘不掉的。”
他抬手指了指廊下的彩繪，無奈地說：
“你們瞧，這不就是罪證嗎？好在當初抄家的時候嗎，他們說要留證據，所以才沒給全潑上紅漆，不然什麼都留不下來。
我爺爺有個學生，早年參與運，後來因原因在海外定居。最的時候，我腆著臉去求他，把我兩個兒子都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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