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很快轉向對市的討論。
捲髮同志激地說：“蔣老師說得對，我早就說過票不是好東西！跟賭博有什麼區別？現在好了，出人命了！”
燙過的捲髮隨著激烈的作上下跳，像一團憤怒的黑火焰。
中山裝老同志慢條斯理地摘下老花鏡，用角了鏡片，聲音沉穩得像塊老木頭：
“話不能這麼說。現在這個市是得到了國家認可的，也確實有人從裡面賺到了錢。”
他重新戴上眼鏡，鏡片後的眼睛眯一條：“還是得看個人眼和運氣，命裡要是沒有這個財，再怎麼強求都沒有用。”
“有多人能掙錢啊，哪有不幹活天上就掉餡餅這種好事？要我說，上頭就該把市關了，省得再出這種事！”
爭論越來越激烈，圍在一起討論的人分了兩派，一派認為市是洪水猛，必須嚴加監管；另一派則認為問題出在個人貪念，不能因噎廢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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