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賊名遠揚
劉大瑾幾人不敢辯駁，伏地叩首，聲道：
“奴才該死，讓陛下憂心了。”
“你們確實該死。”
老皇帝冷聲罵道，“東西兩廠建置已有數十載，朕命爾等監察天下。刺探機，到頭來連一個賊人也擒拿不住，朕還要你們何用？”
“陛下有所不知，那賊人武功高絕，法詭譎......”劉大瑾正細述那黑人的厲害之。
老皇帝卻不耐打斷，聲如低鳴之虎：“賊人厲害是你們的事，休要尋藉口推諉。”
“你們一個執掌東廠錦衛，一個統領西廠......手下爪牙遍佈朝野，朕代你們的差事，是拱衛皇宮安危，你們可曾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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