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的話讓我不爽,我還沒喝酒,他就預見未來了?我就著啤酒把那一塊布朗尼吃完,轉頭髮現塞繆爾已經不見蹤影。
我忘了意識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模糊的,是從一切聲音都飄忽開始的?還是從我搶過吉他唱歌開始的?我在浴室找到伊森,他還是躺在浴缸裡,手上拿著李白的詩集。奇怪,他很喜歡浴缸嗎?見到我後他笑起來。他的一張一合,我記得他好像是在說:小克里斯,布朗尼好吃嗎?
我再有意識的時候是聽到玻璃落地破碎時的聲音,我猛地睜開眼睛,想從浴缸裡爬出來,手向後一撐卻到一攤的東西,然後是一陣聲,我聽到伊森扭曲的聲音:“快抬起來,你到我的——”
後面的詞彙被又一陣玻璃破碎聲掩蓋。我不知道是外面的一片混更讓人害怕還是我躺在伊森上更讓人害怕。我們的重疊在一起,我能覺到他的溫,還有他的呼吸聲,噴薄在我的後脖頸上,的厲害。我趴著浴缸邊緣爬起來,頭疼的厲害。伊森也邁出浴缸,他拉著我的腦袋問我還好嗎。
外面響起驚聲,伊森嘆了口氣,唸叨著是三戰發了嗎?他走出浴室,我踉踉蹌蹌地跟上他,看到公寓門開啟,奧斯汀面前站著一個陌生男人,打扮的像個真正的華爾街巨鱷。
他們的腳邊散落著一堆破碎的玻璃渣,我正想弄清是誰打碎的酒瓶,就聽到清脆的掌聲,是奧斯汀打的,然後他把那個男人拉了出去,關上門,派對繼續。
伊森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臉頰,“小克里斯,清醒一點了嗎?回到現實世界啦。”
我猜伊森大概知道那個男人是誰,但我當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想找到塞繆爾,可四都是歡笑聲,腳下都是酒瓶子,還有纏在一起的男男。我搖了搖腦袋,到了臺,開啟門,看到了一對擁吻的,塞繆爾就坐在們後面,手上拿著一個空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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