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手，用拇指輕輕掉眼角的淚。
“他妥協了。”
“是姜寰宇下的令，讓衛軍開的門。”
柳月璃愣了一下。
“姜寰宇……妥協了？”
“恩。”
楚晏的語氣很淡。
“他沒別的選擇。手就是我們楚家攤牌，他賭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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