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深肺腑
林九把那張列印紙折起來，放進口袋裡。
窗外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橡膠林的廓從黑暗中浮現出來，連綿不絕。
永信說的那句話還在他腦子裡轉，山的背面還有一座山，河的對面還有一條河。
這老和尚臨了還要留個鉤子，不是因為他還有什麼沒代，是因為他習慣了。
習慣了手裡永遠著一張牌，習慣了讓所有人都猜不他。
在佛門待了四十年，在報網裡浸了十五年，這種習慣已經長進了骨頭裡，拔不掉了。
但那不重要了。至現在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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