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牆上掛著他從永信手裡拿到的第一份報的影印件，旁邊是他在閣報調查室服務三十年的紀念章。
兩樣東西並排掛著，像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話。
渡邊沒有催促他，只是站在走廊裡等著。
這種沉默比任何催促都更有力，它告訴你，你還有最後幾秒鐘可以用來告別自己的一生，但這些時間用完就真的用完了。
山本收回目，跟著渡邊走出了自己的家門。
審訊持續了一整天。
地點是閣報調查室總部地下三層的一間室，沒有窗戶，牆壁是吸音的灰複合材料，燈慘白得像是醫院的手室。
渡邊親自擔任主審，旁邊坐著兩個年輕記錄員，沒有錄影，沒有錄音，只有紙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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