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二十多年他從沒犯過一個錯誤，遞送報從來不用同一種方式，接頭地點從來不重複，連他邊最親近的弟子都不知道他在做什麼。
他合上議程，把薄荷糖的包裝紙團扔進垃圾桶。
他相信自己的偽裝很紮實，真到了出事那天，也有足夠的退路可以全而退。
這座城市的地形他閉著眼都能畫出來，哪條巷子通哪條街、哪個老舊小區的消防通道常年不鎖、哪條城中村的小路能首接到國道旁邊
這些細節他二十多年來反覆踩點，不是為了逃跑，是為了讓自己在任何況下都多一條命。
他不認為自己會用上這些退路，但退路就在那裡，這是他最大的底氣。
華東地區一座省會城市，定點酒店門前。
一輛計程車停下來，智空下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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