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從包裡拿出那個黃的信封，雙手遞給陸沉舟。陸沉舟接過去，開啟，一份一份地看，看得很仔細，每一頁都要停留幾十秒。
辦公室裡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看了大約十分鐘，陸沉舟把材料放下，摘下眼鏡，了鏡片，重新戴上。
他看著楚瑜，表沒有任何變化，但眼神里有了一種不一樣的。
“楚縣長，這些材料裡，分量最重的是傅平安的證詞和那張照片。”
陸沉舟的聲音依然不不慢，“杜林手寫的那行字，‘馬家，老馬，辦妥了’，這是直接的證據。但有一個問題——這個證據是怎麼來的？傅平安拍的，合法上存在瑕疵。在法庭上，對方的律師會抓住這一點做文章。”
楚瑜的心一沉，想過這個問題，但沒有想到中紀委的人會這麼直接地提出來。
“陸主任，我知道這個證據有瑕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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