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的其他軍，大氣都不敢出。他們眼睜睜看著平日裡不可一世的凱爾副司令，像一隻被掐住脖子的，毫無反抗之力。
張任臉上的笑容更盛，他鬆開了手，順勢拍了拍凱爾的肩膀，力道很輕，像是在安一個驚的孩子。
“凱爾閣下，看來你今天不太舒服。軍務繁忙，也要注意。這樣吧，你先回去休息，這裡的工作，我來理。”
臺階已經遞到腳下。
凱爾漲紅了臉，一半是窒息，一半是辱。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不敢再看張任的眼睛，幾乎是落荒而逃。
“我我確實有些不適！”他丟下這句話，踉踉蹌蹌地衝出了辦公室。
張任看著他的背影，角的弧度帶上了一冰冷的嘲弄。他轉過，目掃過房間裡剩下的幾位軍。
剛才還抱著看戲心態的眾人，此刻全都低下了頭，噤若寒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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