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李，節哀，李默的仇，咱們報！你把“川蜀案”從頭到尾詳細說一說。”
李正山結滾了滾，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像是在下翻湧的緒，再開口時，聲音已經帶上幾分沙啞：
“這事最早要從兩年前說起。省裡搞川蜀新區大開發，幾百億的專案砸下去，公路。鐵路。產業園。新城連片上馬。一開始看著風風火火，政績亮眼，可底下的問題，越查越驚心。”
他翻開筆記本，指尖在麻麻的字跡上劃過：
“先是工程招投標大面積異常，幾家資質平平的公司，次次都能拿下核心標段，報價高得離譜，質量卻一塌糊塗。幾條主幹道剛通車就開裂沉降，產業園剛建好就水塌陷，群眾舉報信一封接一封。”
“我當時就安排李默下去暗查，他順著資金流往下，發現中標公司全是空殼，背後實際控制人，全繞著肖漢，肖偉兩兄弟。但是剛查到頂在前面作者，不是自殺，就是出事故死亡。線索全斷。我們也對肖漢，肖偉兄弟傳喚問話，他們推個一乾二淨。證據鏈上就差不出這兄弟倆有什麼問題。”
檯燈的暈在李正山臉上明暗不定：
“更要命的是，新區徵地拆遷，補償款層層剋扣，不老百姓一分錢沒拿到，房子就被推了。有人上訪，剛出村口就被攔回去，敢鬧的，直接被安個尋釁滋事的名頭關起來。當地派出所。分局，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全都被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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