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琇盈和楊好到家的時候，玄關多了一雙鞋，歪歪扭扭扔在地上，鞋帶沒解，後跟被踩得扁扁的——是蘇萬的，他鞋從來不用手。
“蘇萬？”楊好朝屋裡喊了一聲。
“嗯。”
楊好換了鞋走進去。蘇萬窩在沙發上，抱著一個抱枕，看樣子回來了有一陣子了，但什麼都沒做——純發呆。
“你們出去了？”蘇萬把手機放下，目在楊好和胡琇盈之間轉了轉。
“吃肯德基去了。”楊好把外套了搭在餐椅椅背上。
蘇萬下意識看向胡琇盈。手裡攥著個大聖玩偶，正低頭琢磨猴子的尾能不能晃，沒留意他的目。
蘇萬把“你們什麼時候這麼了”嚥了回去，換了一句：“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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